鸢卿凉夏

坑:【扒一扒我那群神奇的老师们】

【无题】已弃坑,大概会有以[无题]为背景的番外不定期掉落

【新月】已完结!

【扒一扒】不定时掉落,应该不弃

主吃雷卡☆

当然all卡向也完全OK
是个卡吹√

欢迎评论,评论=动力,你们来催更也不介意的啊[比哈特]

【上耳】月亮

▼上鸣电气生贺,一发完结
▼统计—6887字
▼我永远喜欢耳郎响香
▼主cp上耳,副切芦,轰百,还有一句话尾叶,常梅雨
▼我流上耳,OOC见谅
▼女生组赛高

————————↑以上,OK?
Let's go↓——————————

  难得的休息日,炎热气温就连窗外的蝉鸣声都弱上不少,间歇性的蝉噪敲在耳郎响香的耳膜上,惹人心烦。
  A班的女生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围着玻璃茶几坐成一圈享受着冷气,八百万提供的红茶和砂藤制作的蛋糕,现在是女生们的茶话会时间—用这个理由将男生们堵在了房间里,独占整个一层的女生们聊的热火朝天。

  “呐呐!小三奈有特别在意的男生吗!”明明眼前只有一件诡异的吊带衫,可是少女清甜上挑的尾音中是藏不住的欣喜——她对声音向来十分敏感。
  被点名的粉色皮肤女生有些不好意思地缠起颊边碎发,支支吾吾半天才给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诶!是谁是谁?”“我猜是小切岛吧,kero。”像是被戳破心事一般,平日开朗活泼的芦户匆忙摆手却不知道该怎样解释。
  “毕竟你们初中就是同学,而且小切岛似乎崇拜过你的样子,所以我才这样猜的,kero。”最强而有力的证据被摆了出来,再怎样解释都不会起什么太大用处,意识到这一点的芦户终于在一群女生八卦的目光中点头承认了。“诶诶!真的是切岛同学啊!”
  “小声一点啦…切岛他虽然有些一根筋,但是认真起来的样子也很热血啊…坚持着考上雄英的理想,并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一直努力什么的…真的是,蛮帅气啦…”芦户的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一句几乎是听不见的夸赞。果然,无论是怎样的女生,有了喜欢的人之后都会出奇的温柔呢。

  耳郎托着下巴看向芦户,浅淡两抹红晕在她粉色的皮肤上并不明显,却衬得她整个人越发可爱。真好啊,恋爱。耳郎这样想着,只是自己这样的女生与谈恋爱注定搭不上关系吧。

  “说起来其他人呢?八百百与轰同学的关系也非常好吧?”“叶隐自己也有很在意尾白同学呢。”“才没有啦!小梅雨也是,与常暗君很有默契哦!”“kero?小丽日与小绿谷小饭田也有很亲密的来往呢。”“不,不是的…我喜欢的是…啊,说起来,耳郎也有很在意的男生,对吧?”似乎约好了一样,在芦户大方袒露心声之后,其他几个人也一个接一个地被拖下了水,而最后一个正是耳郎。

  “啊?我么?”几乎是同时,其他几人停止了没有意义的讨论转而将视线聚在耳郎身上,就连叶隐的吊带衫也朝向了她。“嘛…喜欢的男歌手,算么?”“当然不!”“是同学哦!同学!”芦户和叶隐两个人一起挤了过来,再次将可供选择的回答范围缩小不少。
  同学么?耳郎安静思考着这个问题,只是全部同学的名字还没有过完一遍就被人打断了思绪,“kero,小耳郎和小上鸣的关系不是一直都很好么?”“上鸣电气同学么?”“什,什么?”似乎被突然冒出来的选项吓到,耳郎愣在原地甚至不知道该摆出怎样的表情才好。
  “似乎没错诶?明明都对上鸣同学傻笑的表情习以为常了,可是每次只有耳郎会笑得很开心呢。”“每次上鸣同学去搭讪其他女孩子的时候也都是小二郎把他拽回来啊。”“被突然搭讪的话,女孩子会十分困扰吧?再说了,不觉得那张白痴脸看起来很蠢么?”

  “耳郎说的有道理,而且说不定只是上鸣同学正好戳中耳郎的笑点而已,说明不了什么。”“八百百…”耳郎回头看向一本正经做出分析的黑发闺蜜,正庆幸着一群人中还好有一个保持着正常状态,只是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
  “这两样都可以解释的话,那么耳郎也顺便解释一下上周末与上鸣同学单独出去的事吧?”恶魔。八百万脸上挂着只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淑女笑容,可耳郎分明看到了她背后悄悄展开的蝙蝠翅膀——恶魔专有的那种。

  “只是因为上周PU乐队正好发新专,恰好都是PU的粉丝于是就约着一起去了…”“可是切岛也是PU铁粉,耳郎为什么只约了上鸣一个人呢?”芦户眨眨眼看着耳郎,眼中是藏不住的好奇与调侃。的确,PU是当下红到发紫的一支乐队,班上少说有一半的同学都是他家粉丝,这样一个无力的开脱借口连三秒钟都没撑过。
  耳郎手指缠上自己的耳机线,绕在食指上来回了五六次才再次开口,“只是因为坐在同桌位置,想着很方便才叫过去的…总之,谁会在意那个关键时刻掉链子,个性使用过度之后还要靠别人捡回来的白痴脸啊!”耳郎指尖的动作越来越快,仓促之中还将插头脱手两次,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像极了刚才被戳破少女心事时的芦户。

  明明就是很在意了吧…A班的几个女生互相从对方的眼里得出了相同的结论。

  “kero,可是小上鸣对小耳郎很温柔。”蛙吹摆出了自己的标志性动作,食指在下颚上点了两次这才继续接下了话题。
  温柔吗?耳郎抿紧了唇角,飞快寻找着记忆里对方可以称作是温柔的举动。“上次与其他学校交流学习的时候,是上鸣同学接住了摔下来的耳郎吧?”“虽然只是听说,不过,上周末你们两人一起出门的时候,上鸣同学也有一直走在外侧吧?”“啊!这样温柔的小细节真是好体贴呢!”“小耳郎感冒的时候小上鸣也有一直帮忙打热水哦。”
  耳郎只觉得心上绷紧了一根弦,而任意一人的任意一句话都会引发强烈颤动,传到心底惹出莫名的酥痒。这些从未被她注意过的细枝末节在她人眼中竟是如此有力的证据。

  是不是哪里出了错?是自己太大意还是朋友们太敏感?耳郎张了张嘴,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口,太糟糕了。

  “真是太糟糕了…”“什么?”聊到兴头上的女生们被耳郎突然的反驳吓了一跳,直直盯着刚才开口的正主等候下文。
  “明明只是你们想太多了。”耳郎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那些被反复提出的小细节无限放大,大到了她不得不直面它们的地步。
  “上鸣他对每个女生都是这样的吧?”三白眼少女甚至挂上了微笑,她不得不直面上鸣电气这个人。
  “我不是什么特殊的啊。”才怪。耳郎听到自己心中冒出了如此不和谐的声音,明明自己也在期盼着什么吧?那个她最熟悉的声音这样说着,是她自己的声音。
  被当做话题中心的少女顿了顿,她不明白自己这个想法的来源,这是没有任何依据的多余想法。
  “走在外侧也好,帮忙打水也好,这些都是上鸣的习惯性举动吧?”绷紧的心弦再一次狠狠颤动起来,与之前的酥痒感觉不同,重重的钝痛直接击上了耳郎最脆弱的神经末梢,那感觉和小时候亲手送出最心爱的布偶娃娃一样,缓慢动作花费了她太多力气,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抗拒,可最后的举措却是如此的违背本心。

  隐约有些东西是她再也不想放开的了,她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

  “我跟上鸣,只是关系很好的朋友,仅此而已了。”耳郎响香耸耸肩表示自己说完了,洒脱姿态让人不知该如何收场,只是当她低下头拿起茶杯时,微不可见的,指尖抖了半分。

  她突然明白了点什么。上鸣电气,她舍不得上鸣电气。

  “kero,”蛙吹梅雨维持着刚才的动作,耳郎一瞬间的失常被她看个正着,真是不坦率呢,小耳郎。“这些可都和你是不是喜欢他没有关系哦。”一语中的,方才还显得有些尴尬的气氛被瞬间炒热。
  “对啊对啊,小耳郎是怎么看上鸣的呢?”“总会有一些好感吧,毕竟上鸣的性格是很会讨女孩子喜欢的类型呢。”芦户挤开了叶隐和八百万,一把握住了耳郎双手,再抬头看她时眼睛亮亮的,“呐!喜欢一个人可是自己的事哦!无论对方是怎样想的,只要是喜欢,就有大声说出来的必要啊!”
  “这样逃避自己心意的耳郎同学可是一点都不rock哦!”丽日伸出食指在耳郎面前晃了晃,单手叉腰十足的说教派头。

  是喜欢吗?自己对上鸣电气,真的是喜欢吗?膝上的牛仔布料被她捏在手中揉出皱痕,心绪就像乱糟糟的线团一样,越理越乱。
  当他每次突然靠近时候莫名传来的惊慌感;站在他身侧因为无意嗅到他身上残留洗涤剂的味道而产生的烦闷;听他大肆夸赞自己并不认为有意义的兴趣时出现的恼怒念头。都是因为太在意了吧。
  忘在记忆深处的一件件琐碎小事像被浪花冲上沙滩的深海贝壳一样慢慢浮现,像是一块压在她心口的巨石,深呼吸下才勉励恢复了平静,只是心头沉甸甸的一块,太厚太重了。耳郎这样想着,她对上鸣电气所谓的在意,太厚太重了。

  “芦户三奈喜欢切岛锐儿郎!最喜欢了!”芦户的声音很大,充斥在空旷的一层之中甚至有了回响。她的脸颊越发红润,羞怯的小女儿家一般神情与那个活跃的实习英雄形象大相径庭,只是那双眼睛依旧亮闪闪的,像有星子坠入其中。她就这样看着耳郎响香。

  「只要是喜欢,就有大声说出来的必要。」耳郎清楚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一下接着一下,沉重有力,仿佛要跳出整个胸腔一样。

  “我喜欢八百百,喜欢芦户,喜欢小梅雨,喜欢小叶隐,喜欢丽日—!”沉闷的心跳渐渐变得轻快起来,敲在她整个神经系统上。算了,耳郎像是自暴自弃一样靠上了沙发背,一个接一个的名字从她口中喊出,而胸口的压抑感也一分分减少。
  “我喜欢A班,喜欢每一个老师,喜欢整个雄英!”失去负重的心脏跳得更快,只剩下一份最沉重的压迫了。
  耳郎舔了舔干燥的唇角,将声音提高几分,孤注一掷地压上了自己的全部勇气,“我喜欢上鸣电气那个关键时刻掉链子,个性使用过度之后还要靠别人捡回来的白痴脸啊!”心跳声快到了极致,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星子也掉进了她眼中。

  “啪—”像是什么金属质地的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几个熟悉的身影正呆立在大厅的楼梯口,为首的两人正是上鸣和切岛。

  耳郎响香耳边的心跳声瞬间停止,空白大脑中只剩下了两个字,完了。

  将时间线稍稍往前拉上十分钟,地点定在三楼上鸣电气的房间内。

  宽敞的大厅被几个女生强行占用,余下的十几个男生却只拥有一个狭小的房间,真是怎么想都让人觉得不公平。“可恶啊!咱也想喝八百万特制的红茶啊!还能看到八百万的百……”峰田被轰拧起衣领扔出了门外,再回来时就迎上了一众人带有调侃意味的眼神。
  “轰真的很在意八百万嘛。”上鸣用手肘碰了碰坐在自己身边的面瘫脸,得到的回应却也只是对方转过头认真的肯定,“是的,八百万是一个十分闪耀的女孩子,我很喜欢她。”真是坦率到了让人无法开玩笑的地步啊。
  “听说只有在看喜欢的人的时候才会认为对方在发光啊,原来是真的!”一旁的濑吕一拍手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旁边的切岛双拳相对,点了点头不知道在支持谁,“哦哦!如此直面自己的心意才可以称得上是男子汉啊!我也要努力了!”“白痴,”霸占了唯一一把转椅刷着手机的爆豪连个眼神都没给他,“这种毫无意义的蠢事要怎样去加油啊?!你还不如直接扯住她的领子告诉她你喜欢她,婆婆妈妈的烦死了啊,混蛋!”

  “果然是爆豪式发言,不过意外的很有道理啊!”“酱油脸你想死吗!?”爆豪空出的左手上炸出一朵火花,灼热温度遇上空调冷气凝出一片模糊水汽,掉进火花之中劈啪作响,“哈哈,我也觉得濑吕说的对,毕竟可爱的女孩子在我眼中真的有闪闪发光啊,”上鸣捧着下巴开始自顾自地回忆起了他见过的可爱女孩,“B班的拳藤,同班的丽日,都是可爱的女孩子啊…”
  切岛瞥到了爆豪变黑的脸色,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但是结果显而易见,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拯救一下这个房间。

  “话说,上鸣,你不是一直很喜欢耳郎么?”“耳郎可是与可爱丝毫沾不上边的女生啊。”“但是十分帅气。”意料之中的夸奖偏偏是从最不可能的人口中说出的,一时之间就连爆豪的视线都停在了轰焦冻身上。“八百万和她的母亲都是这样认为的。”这样的回答明显更让人无法接下话题。
  道理我都懂,可这扑面而来的狗粮气息是怎么回事?

  “是指上次去八百万家里补习的事情吗?耳郎那天的衣服依旧是往常的朋克风啊,刚进门的时候被八百万的母亲看了好久,那家伙还以为是自己被讨厌了,暗自闹了好久别扭呢,哈哈。”上鸣很快回忆起了之前发生的乌龙闹剧,想起当时耳郎不自在的失落神情却又觉得好笑。

  “没想到耳郎同学也有如此少女的一面啊!”“是啊,那家伙一直也挺可爱的嘛。”可能当事人还没发现自己发表了什么爆炸性言论,上鸣电气话题一转又扯回了轰焦冻身上,“不过,轰那次补习不在的吧?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啊?”

  “上鸣,轰和八百万的事先不急,我先问你几个问题。”开玩笑,人家已经是老夫老妻模式了,这边却连个苗头都没有,况且当事人还是个没有丝毫自知之明的人,怎么看都是这边更急一些。
  切岛和濑吕对视一眼达成共识,一起盯住了上鸣。

  “干,干什么啊?好了好了,你问就是了。”“你喜欢耳郎吗?”一上来就抛出了这样的压轴题,该说真不愧是热血男儿吗?濑吕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找错了队友。
  “喜欢啊。”…好在对方也是个傻子。
  “哈?那种随便见到一个女性就可以说出口的情感算个什么喜欢啊?!你这混蛋,到底还是什么都不懂啊!”哦,还有一个重量级的场外助攻。
  上鸣被爆豪突然的问题砸了个头晕,似乎真的去思考了“喜欢”的定义一样一言不发。

  “上鸣,爆豪的意思是,你对耳郎的‘喜欢’,是跟对普通的可爱女孩子一样吗?”“当然不是。”这次的回答意外的坚定又迅速。

  “当然不是一样的喜欢了,”谈到恋爱话题时总是轻浮神态的上鸣此刻一脸严肃,说出的话也没有半分嬉笑语气,“耳郎是特别的。”
  “如果说可爱的女孩子是闪着光芒的万千星辰的话,那么耳郎就是唯一的月亮吧?”
  “平日里十分帅气,尤其是认真玩乐器的时候,简直让人移不开眼睛,就算是全部的星星加在一起,也没有那个时候的她耀眼。”上鸣突然想起了乐队训练时,站在最前方那个让人无法忽视的娇小身影,踏上舞台的那一刻,就像正挂夜空的独月一样,无论当时的表演如何精彩,他也好像只看见了她。

  “当然,安静下来也很温柔可爱啊。”房间里的男生看向上鸣的眼神无一例外的充满了惊诧,上鸣撇撇嘴,满不在乎地继续说着,“乐队训练休息的时候,耳郎会弹曲子给我听啊。”微冷的灯光吻在她黛紫色的发尾上,少女侧脸轮廓干净耐看,指尖扫在琴弦上拨出几个悠扬调子,不是耳郎最爱的摇滚,那时轻柔的音乐和她安静的侧脸一起,狠狠印在了他记忆之中。
  她就像拢上一层晕华的皎月,温柔而又美丽。
  “真的很好看啊,”上鸣当时也是这样说的,“也很可爱。”唯独不同的是补上了这句话,毕竟耳郎听到他的赞美之后微红的面色看着是真可爱——就是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什么其他原因。
  “对耳郎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看着不断散发着恋爱气息仍不自知的上鸣,濑吕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不合时宜的问题,“耳郎知道你喜欢她么?”
  原本还散发着粉红泡泡的温馨气氛瞬间凝固,上鸣脸上的表情也僵硬起来,“大…大概知道吧?”
  “所以说,上鸣你还没有告诉过耳郎吗?这样可一点都不男子汉啊!”“我以为耳郎会知道…”“带电的混蛋,你在做什么白日大梦啊!要是全部的事情都不用行动就可以成为现实,那还需要什么努力啊!?”“我有行动啊…”“哈!?”上鸣的争辩在爆豪的怒火之中成功化成了蚊子音,“耳郎感冒的时候,我有帮忙打热水…其他的时候也会注意一些小的细节…之类的…”
  “你在开玩笑吗混蛋?!这跟你对其他女人有什么不同啊!?”爆豪从转椅上站了起来,拽起上鸣的衬衫领口几乎是贴在他耳边怒吼出声,“真的喜欢就去给我表白啊!白痴!”
  爆豪用毫不留情的暴力手法将全部人都赶出了房间。

  “喂,明明我们只是无辜的旁观者啊,为什么也一起被赶了啊?”濑吕看着被爆豪重重摔上的房门小声抱怨起来,切岛却是毫不在意地搭上了上鸣肩头,“上鸣你终于要去直面自己的内心了吗?”酥麻痛感从两人触碰的地方传了过来,切岛触电一样迅速抽回了手,“呜哇,上鸣,你紧张到漏电了吗?”
  上鸣电气觉得当初USJ事件时他都没有这么紧张过,向耳郎响香表白这件事他从来没有想过,他要怎么说?万一失败了会被耳郎讨厌的吧?
  要不还是算了,维持好朋友的关系说不定是最佳选择,他已经很满足了…

  上鸣突然瞥到了自定义的手机壁纸——是体育祭时,被骗着穿上拉拉队服的耳郎,优美的脖颈曲线,仅仅露出小段的精巧锁骨,她似乎是在与一旁的蛙吹谈论什么有趣的话题,脸上还挂着轻松愉快的微笑。
  “你小子还真是喜欢耳郎啊”切岛凑长脖子看了过来,“还不去表白吗?”
  “是啊,我是真的喜欢耳郎啊…”似乎是说给切岛的回答,又似乎是对自己感情的确证。

  「我对耳郎的喜欢是不一样的。」是啊,只有她才是特别的。相册里面同班女生穿着拉拉队服的照片只剩下了耳郎一个人的,内存不够的时候删照片可是最佳选择。
  「耳郎就是唯一的月亮吧。」无论有多少颗发着光的星星,都只会有一个月亮,对他而言唯一的存在。
  「真喜欢就去给我表白啊!」上鸣电气捏紧了手中的手机,转身朝着楼梯走了过去,他走得很慢,但是却是从来没有过的坚定决绝。

  他喜欢耳郎,上鸣电气喜欢耳郎响香,是最特别的喜欢,是无法抑制的,已经要发展成爱情的喜欢。
  是他独一无二的喜欢。

  身后看热闹的人群保持着绝对的安静,楼梯间内已经隐约可以听到楼下女生谈话的声音了。

  “芦户三奈喜欢切岛锐儿郎!最喜欢了!”

  自诩为男子汉的切岛脸上一红,身旁好事的濑吕象征性捅了他一下,送去一个耐人寻味的眼神。

  “我喜欢八百百,喜欢芦户…喜欢A班…喜欢整个雄英!”

  是耳郎的声音,上鸣的步伐突然停在了楼梯口,直觉告诉他要发生一件大事。

  “我喜欢上鸣电气那个关键时刻掉链子,个性使用过度之后还要靠别人捡回来的白痴脸啊!”

  “啪—”上鸣的手机摔在了地面上,他没听见清脆的落地声响,没听见身后男生小声的怂恿,他只听到了自己在听到耳郎说喜欢他的时候,像火山爆发一样的心跳声,强劲有力。
  几乎空白的大脑里只剩下了一句话,完了,告白被抢先了。

  还是上鸣电气的心理准备充分一些,顾不上地上的手机,在女生们一声声惊呼之中,他迎着耳郎近乎呆滞的目光站到了她面前。

  “耳郎,耳郎响香!”
  “我喜欢你,我喜欢对我来说最特殊的你。”
  “是无法抑制的喜欢,是要发展为爱的喜欢。”
  “我,上鸣电气,那个关键时刻掉链子,个性使用过度之后还要靠别人捡回来的白痴脸。”
  “能麻烦你捡一辈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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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不是只有在看喜欢的人的时候才会认为对方在发光,但是最亮的发光体,一定是最喜欢的人。”
         ——不愿意透露名字的濑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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